2007年4月28日 星期六

履歷




履歷表

學歷 私立華梵大學東方人文思想研究所博士班
私立華梵大學東方人文思想研究所碩士班
國立台灣師範大學中等學校校長培育班〈97年班〉
私立淡江大學英文學分班
國立政治大學教育學分班
私立淡江大學銀行學系
主修 經濟 貨幣金融 財務管理 國際金融 教育哲學 德育原理 英美文學 文法與修辭 中印佛學 先秦儒學 中國經學思想 梵文 巴利文 古漢語
經歷 合格英文教師(教註登字第005882號)合格商經科教師(教中登字第274856號)
九十八年八月 49歲 坪林國中國文代理兼生教體育組長
九十六年五月 47歲 新店市私立及人中學 高中國文代課 三峽國中 英文代課 泉僑中學英文專任
九十五年十一月 46歲 ING人壽保險公司 理財顧問
九十五年七月 46歲 飛冠集團 董事長特別助理
九十四年八月 45歲 台北縣立土城國中 英文代理教師(1年)
九十三年七月 44 歲 桃園縣立八德國中 英文代理教師(1年)
九十一年八月 42 歲 基隆市私立二信中學英文科專任教師(2年)
任教 英文 經濟 會計 商概
九十年八月 41 歲 宜蘭縣私立中道中學英文科專任教師兼導師(1年)
任教 英文 英譯宜蘭縣國中鄉土造形藝術活動手冊
八十九年九月 40 歲 桃園縣立光明國中 代課教師(2個月零5天)
任教 英文 台灣社會 鄉土藝術
八十八年八月 39 歲 亞典學院 創辦(2年)
八十七年八月 38 歲 光啟高中 資料處理科專任教師 國中技藝班科任教師(1年)
任教 計算機概論 中文輸入 CPE WORD VISUAL BASIC POWERPOINT
八十年八月 31 歲 能仁家商 綜商科專任教師兼導師 劍道社指導老師 (7年)
任教 英語會話 會計 企業管理 行銷學 商業概論 保險實務
七十九年二月 30 歲 聯合建築經理股份有限公司 襄理(1年1個月)
負責不動產興建計畫建築融資授信案件審核
七十八年二月 29 歲 康合租賃股份有限公司 授信專員(1年)
負責工商企業機器設備融資分期授信業務
七十七年五月 28 歲 永進電腦有限公司 系統部程式設計師(8個月)
負責瓦楞紙廠生產管理事務電腦系統設計維護
七十六年十一月 27 歲 友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電腦辦事員(2個半月)
負責王安VS-65電腦程式設計
七十六年九月 27 歲 友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企劃辦事員(5個月)
負責教育訓練,統計分析及行政業務協調
七十四年八月 25 歲 陸軍步兵206師618旅9營步3連 少尉排長(1年)
苗栗斗煥坪基地新兵、教育召集、國民兵訓練教育排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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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趣: 閱讀 筆記 哲學 運動專長: 劍道

大事化小

生死雖是大事,卻經常草草了事!

大事化小

生死雖是大事,卻經常草草了事!

2007年4月21日 星期六

驛動的心


曾經陽光山林,釣魚捕蝶的童年,在小學以第二名成績畢業那年結束。我和爸爸在現在哲園下面的小碼頭釣魚,爸爸問我要在家唸明潭國中或者到台中唸宜寧中學。可能是爸爸當年由爺爺送他到澎湖唸水產學校,我也想效法「爸爸模式」,決定外出求學。於是由爸爸陪伴前往台中私立宜寧中學報到。註冊當天,手續完成後,爸爸和我簡單話別。我就隻身留在台中,直到現在成家了,仍在他鄉。除了寒暑假及大節日,難得回日月潭。往返交通,早期有公路局金馬號,後來有金龍號、中興號,車站成了記憶中的註腳。每一回知道我或老哥(哥哥上高中才外出離家,資歷比我淺)要回家,爸媽總有意無意,剛好出現在終站,一臉驚喜。媽媽早兩天就買好魚肉了,因為爸爸也會交代:「給孩子們補一補」。假期結束,爸媽會不時提醒這那的,送行是比較少,因為困難度較高。這中間竟讓我惡夢到成年後;總是夢到風塵僕僕,坐車趕路,每次都是錯過最後回家的環湖末班車。一個人,望車興嘆,隔水望鄉,有家歸不得的茫然,在子夜寒風中驚醒,心頭一陣忐忑。浮雲遊子,心總是牽絆,睡不成眠的。

熟男


不到四十之年總覺得自己站在年輕這一邊,站在大峽谷往下看深廣無邊,突然覺悟生有涯而知無涯,留此一影紀念青年之結束,從此步入中年了!

中國人文的幻觀

中國並無摩耶幻力的神話基礎,在接受幻力思想過程中只有在原來的人文
思想「格義」吸收,並逐漸發展出中國人文式的境界幻觀。事實上,「幻」字最早見於《周書.無逸》:
周公曰:「嗚呼!我聞曰:『古之人猶胥訓告,胥保惠,胥教誨,民無或胥譸張為幻。』
按《一切經音義》卷28解:「譸張(竹尤反譸張誑也謂相欺惑者也)。」 ,是欺騙義,與印度的宗教神話背景不同。另「幻化」一詞,在《列子.周穆王》有:
老成子學幻於尹文先生,三年不告.老成子請其過而求退.尹文先生揖而進之於 室.屏左右而與之言曰:「昔老聃之徂西也,顧而告予曰:『有生之氣,有形之狀, 盡幻也.造化之所始,陰陽之所變者,謂之生,謂之死.窮數達變,因形移易者, 謂之化,謂之幻.造物者巧妙,其功深,固難窮難終.因形者其巧顯,其功淺, 故隨起隨滅.知幻化之不異生死也,始可與學幻矣.』 吾與汝亦幻也,奚須學哉 ?」老成子歸…。
蕭登福認為這有可能是受佛經影響的 。若從幻的哲學抽象意義如:不實、空虛、假象,變化等,則中國人文思想上在東漢佛學傳入中土之後,尤其是禪宗的大化流行,就有相當大量的吸收,主要是在人生態度取向,而不是宇宙本體的探索,並且逐漸發展出屬於中國人文的幻觀思想。例如唐人詩中表現如幻的人生觀,〈東遊五十韻詩〉:
幻世如春夢,浮生水上漚
從隋代譯出的經典《佛本行集經》卷14:
一切怨讐慾為首  五慾功德如水月
  如影亦如山谷響  亦如戲場眾幻師
  猶如夢裏見喜事  智人見欲亦復然
  境界諸塵悉空誑  怖畏不能得自在
  譬如陽炎無有實  亦如水上聚浮漚
我們就可以找到這種夢幻人生觀,以及佛家的空幻意象譬喻,如:夢、泡沫、空花、水月、露、電等,並瞭解它是如何地常常被融入文學領域當中,尤其「夢」的意象最為典型,因為在古典文學中原本就有「莊周夢」 作為現實與超現實之間的譬喻,從這個基礎上,在佛學幻論的影響之下,一夢不可收拾,透過夢幻詮釋人生正是中國式人文的特色,遂有「黃粱夢」、「南柯夢」,以致於「紅樓夢」。從北宋大文學家王安石詩:
知世如夢無所求,
無所求心普空寂。
還似夢中隨夢境,
成就河沙夢功德。
參照《大方廣佛華嚴經》卷28:
如是菩薩摩訶薩。覺悟一切世間皆悉如夢。不壞夢。不著夢。夢性寂滅。夢無自性。受持一切法。皆悉如夢。不壞夢。不虛妄取夢。覺悟 一切世間皆悉如夢。
我們可以理解到,中國大乘思想在宋代知識份子的思維中,以佛學自在菩薩法詮釋「知其不可而為之」,是如何落實了華嚴精神。再看元代散曲豪放派作家陳草庵寫道:
…繁華般弄,豪傑陪奉,一杯未盡笙歌送。
恰成功,早無蹤,似昨宵一枕南柯夢,人世枉將花月寵。
春,也是空;秋,也是空。
…花開花謝,燈明燈滅,百年夢覺莊周蝶。
興時節,快活些,明朝綠鬢添霜雪,石氏鄧通今謾說。
人,不見也;錢,不見也。
…紅塵千丈,風波一樣,利名人一似風魔障。
恰餘杭,又敦煌,雲南蜀海黃茅瘴,暮宿曉行一世妝。
錢,金數兩;名,紙半張。
元代中國知識份子地位奇低,按蒙古人律定「九儒十丐」 ,傳統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儒生傳統無用武之地,功名無望之餘,以空幻的人生觀遣興釋懷,在元代,算是最無奈的黑暗時期,因而淡薄以對,虛無飄渺的如幻人生意識特別強烈。「風魔障」一詞也常出現在元人著作中 。這種轉向在中國傳統僅供退路,並非主流價值,且常止於消極的「看淡」而不是積極的「看破」,也可以說,追求生命的終極超越,向來不是中國文人的首要之務,大都流於一時失意下的無病呻吟,意境不可謂不高,然中看卻不中用,徒曲高而和寡,自憐式的怨嘆。簡言之,中國文人於生死是「不了義」的,最後流於「醉生夢死」的自虐。
看明代的《拍案驚奇》:
自古皆以浮生若夢,相公只要夢中得覺,回頭即是。
到了清代大文學家曹雪芹寫《紅樓夢》更是中國文學夢幻意境的極致,從第一回跛道人的〈好了歌〉 ,和甄士隱夢見太虛幻境對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到第一百十六回 〈得通靈幻境悟仙緣 送慈柩故鄉全孝道〉中賈寶玉重遊幻境被和尚拉著,看到牌樓上一幅聯寫道:「假去真來真勝假,無原有是有非無」,書末慨嘆:「由來同一夢,休笑世人痴!」 ,儒、釋、道人文哲思都在其中「同床一夢」了。

空幻哲思

空幻並不代表消極的虛無主義,雖然有此風險。也就是說,除非你不瞭解空義或摩耶戲論;知道本來無一事,才會走向虛無。如蘇東坡詩:「廬山煙雨浙江潮,不至平生恨不消,既至到來無一事,廬山煙雨浙江潮」。生命實相,不是任憑想像,更不是幻滅後的精神虛脫,只是真誠的面對。譬如有人疑心生暗鬼,鬼者;無明也,待得定神一看,不過自己一團黑影,才知認繩做蛇,虛驚一場,何必當初!人生最大悲劇,莫過無明而不自知,陷於輪迴永不得出。

教師生涯原是夢


十四年過去,我從試用教師變成正式教師,隨教育環境變化,後來成了流浪教師,最後淪落成為不適任教師,可說是「歷練完整」。人問為何放棄教職,實因本人在校園中無法扮演「魔術師」,可化腐朽為神奇。總結十四年所為:「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悶也」。

我在十四年教育生涯中只有最後兩年在國中代課,幾乎都在私校環境奮戰,感觸較多,因為台灣教育環境特殊,所以教育怪現象就特多,讓我一路從試用教師、正式教師、流浪教師、代理教師到不適任教師都歷練完整,在這種多災多難的環境裡,當流浪教師與流浪狗被齊視同為社會問題時;好像有位前部長及官員提議讓流浪教師去當保全時我不禁讚嘆部長英明,要是用流浪狗當警犬配套還真是圓滿解決皆大歡喜。

其實台灣教育問題不在教師們,而是太多教育流氓、教育掮客、教育投機客、教育駭客等等不一而足的貨色;有的語不驚人死不休,有的教改不已〈叫別人改自己死性不改〉,有的上下其手佔盡資源消費無辜教師,口裡都說是為莘莘學子,百年大計,就像信徒獻祭,口口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只為滿腹雞羊豬狗五臟廟充實,家長、教師、學生我等都成了祭品。

劍道


學習的過程難免有挫折,假使長此以往,恐怕任何人都會開始懷疑自己,甚至否定自己。經常在別人領獎時當觀眾,會不自主地產生「成的是他,敗的是我」的慣性心理,任何勉勵對自己都成了傷害。即便在劍道賽事當中,我也勝少敗多。生敗之間似乎如天壤之別,很難在中間找到平衡。勝敗雖常事,於人心中滋味,各各不同。我在幾次身心俱疲的賽事當中,不放棄,苦戰到底,終於勝出。也頓悟了勝敗兩者在本質上的無異。我相信生命的實相應該是有一種圓融無礙的存在。我的勝利是失敗的累積。求勝要知敗,敗有何恥?劍道讓我體認現實。一劍在握,瞬間決生死。你不再是觀眾,面對死敵,別無所逃。生死是掌握在雙手上的。

“「可能」問「不可能」道: 「你都住在什麼地方呢?」
它回答道:「在那無能者的夢境裡。」
Asks the Possible to the Impossible,
Where is your dwelling-place?
In the dreams of the impotent, comes the answer.

錯誤經不起失敗,但是真金不怕火練。
Wrong cannot afford defeat but Right can.”
from《Stray bird》by Rabindranath Tagore

小草

我像一顆風中的種子,在人世間飄盪四十五載,幻想自己將成大樹。自問:「一棵小草能做什麼?」,噢!是我太多心了,要知小草不可能成樹。妄想做樹,只會換來水土不服,夭折自己。綠草如茵,不是很美嗎?人奈何自苦?無法安住的生命,是注定顛沛的。心念不正,付出的是生命代價。身在紅塵中卻想紅塵是非不到我,四十年後才驚覺紅塵緣深何曾自在,一身誤謬身心俱疲。人生是錯誤的累積抑或昨是今非的矛盾?四十一歲那一年我深夜獨自在佛前懺悔,涕泗縱橫,即將為人父的我需要一次amazing grace(奇異恩典),讓我重生叫我謙卑感恩上蒼對我的厚愛,知道原來上蒼一直是如此地眷顧我。

閣樓憶往


我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二樓是我們小孩子睡覺的地方,也是我沉思的小天地,一上樓往往就半天時間,或躺或臥,在那兒製造一些奇怪的想法。譬如一滴從水社大山流下的水對日月潭水水位增加多少,宇宙間是否存在一個普遍唯一的真理,是不是可以不要語言溝通就可以心有靈犀一點通,我自己的快樂和別人的快樂有差別嗎,別人的感覺,我如何能百分百體會呢?想累了,從窗口看看潭面小船劃過水面,心也會飄出去,飛到遠方。有時候得等到媽媽在樓下吆喝「還不下來吃晚飯,老窩在上頭,有什麼好玩的」,或者聽到滿山蟬鳴涼風徐來,這時候我才會結束獨與天地往來的境界,恢復小孩的本來面目,心滿意足的下樓。

媽媽的胃

很多事情爸媽都做了,可是很多話被吞卻了。媽媽長年忙碌掙錢養家,胃一直不適。做紀念品生意,常常一頓飯吃不完。有時勸媽媽先吃飯,媽媽總不太領情,認為多吃一口飯而少幾筆生意是最不可原諒的。所以,常常看媽媽把「張國洲強胃散」當飯吃,藥罐成排,飯可不吃,藥不能免。直到初二的一個週末,我到台中北屯區四張犁大姑媽家。一進門,姑媽問:「你媽住院了,你不知道嗎?」,我急忙趕到省立台中醫院,看到爸爸在媽媽旁邊,兩老一臉驚異:「你怎麼跑來了?」,好像我不該出現似地。姑媽直嘀咕我們一家子怪異,生大病還偷偷摸摸,不給孩子知道。除了我出生媽媽到南投住院,我的媽媽一直是白白胖胖,勤奮工作的女人。這一次居然動刀,連開了八小時,出乎醫師的意料。還好,有驚無險,但是從此媽媽就胖不回來了。老天爺一刀割走了好些東西後。這個家好似急遽在變化,一旦起了頭就無法挽回。往後幾年,二姐也到台中唸書,大哥考上國立中央大學,大姊出嫁生子。只剩兩老相扶持。

“月娘把她的光亮遍照天界,卻留獨著暗斑給自己。
The moon has her light all over the sky, her dark spots to herself.”
from《Stray bird》by Rabindranath Tagore

沈穩

生命遭遇的事物中,有些是要靠忍耐和時間賽跑的。如果你夠長壽的話,還可以看到生命中許多的九彎十八拐,當別人已蓋棺,你可以像貓一樣冷眼旁觀,所有的榮辱都會在時空隧道中褪色變形、正義伸張、冤屈得雪。是非成敗轉頭空,看人間事當長遠。

范嚴之之男


媽媽有鄉下人習慣,兒女生產必到,有一年突然一個人從日月潭帶著土雞北上,說二姊生了,樂得做阿媽。家裡四個小孩,大哥生二個,大姊二姊也是,夠她忙的了。我排行老么,四十得男大不易,這回更遠從高雄北上,只是少了土雞,因為我素食,而且一隻土雞從高雄要陪一個重感冒的老太婆,舟車勞累,不病死也累死。

一天早上五點多,太座喊我說破水啦,約莫六點多就準備生產所需趕到科房就位,沒想一等等到下午兩點整。產房外,大老遠就聽到兒子哭聲,因為太座剖腹麻醉未醒,我就先見兒子,小床頭上擺著名片,寫著:「范嚴之之男」,在產房是以產婦為尊的。太座睜眼第一件事就問孩子,在看過小孩粉嫩顏色,沒有意外長相,才算放心。可能因為產婦素食,小孩也乾淨,不用照黃疸,太座好生得意。

才歡喜迎新三天,提者自己熬煮的生化湯慰問時,太太愁憂著臉說孩子有問題可能要轉院,就這樣我和兒子一路從新店飆到馬階醫院,路上浮現父親當年彌留之際,我也是匆促地陪伴,生死歷程竟然如此相近,有人說死亡就是重生,我想在接近死亡之際,這樣的想法似乎很可安慰,但為是求生,還是得盡人事為要。人生苦短,也不必來去匆匆。所幸一週後,兒子出院了,據查應是乳品適應問題,麻煩的是這一折騰,太太也分泌不出母乳了。

原本要來幫忙做月子的阿媽變病人,太座為兒子吃奶問題也得憂鬱症,每兩小時餵奶,讓我熟練到半夜泡250cc的水只要聽音階就OK,一個人同時照顧三個不同需求的人,成為坐月子的內容,兒子吃奶會漲氣,一哭就牽動三個人,阿媽咳嗽不止時也一樣。就這樣混亂使得我會忘記幫兒子洗澡後包尿布,隨時擔心太座會崩潰,一個人在廚房煙燻昏天暗地忙素麻油雞﹑麵線﹑紅鳳菜﹑媽媽吃的,有時候心情也頗複雜的,汗淚共水一滴,湯菜共鹹一味。我為人父,庶幾無愧。范嚴之之男今年五歲了,他叫蘇宗柏。